“那边如何了?”

        吴怀璧谨慎地问着。

        山庄总管道:“一切都好。”

        吴怀璧道:“这段时间便不要再让人去了。”

        “是。”总管自然明白吴怀璧为何这样决断,虽说不派人去多少可能出些岔子,但两边一比较,那点麻烦他们还是承担得起的。

        吴怀璧又问:“他们三个每日都做些什么?”

        总管道:“明义和圆净两人在四处探查度厄寺僧人的事,好几次晚上鬼鬼祟祟地摸到内庄,试图寻找暗道,不过从来没有找到过什么东西,至于那位谢连州……”

        吴怀璧抬起眼,问:“他怎么了?”

        总管面上显出一点疑惑和不安,道:“他白日里也在山庄中四处走动,但从未靠近那些看起来可能藏有密道的阴暗之处,好像只是在享受庄中美景。至于晚上,更是从不出门,好像早早就落灯休息了,就算同屋另两人出门未归,他也不会起来看一眼。”

        光从他们看到的场景来说,谢连州显然什么都没做。可没有人相信他会什么都不做,这才是他们担忧又觉捉摸不透的缘故。

        吴怀璧沉吟片刻,道:“他武功高azj强,来去无踪,许是用什么办法骗过了你们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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