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慕千秋走了很久了。
昨晚……究竟发生了啥?为啥腰这么疼?
阮星阑很苦恼。觉得自己脑子现在像是一锅浆糊,每次都爽断片,喝醉酒似的,一觉醒来啥也不记得了。
揉了揉酸疼酸疼的后腰,缓缓从床上爬下来,想了想,把被子叠成豆腐块,这才捡起来地上的鞋子,轻手轻脚地出了殿门。
顺着青石小道,欲先回自己的狗窝再说。哪料迎面与林知意狭路相逢。
阮星阑登时尴尬不已。才与慕千秋折腾了一整夜,都快被吸干了元阳,眼下定然是那种病痨鬼的模样,没准比病痨鬼的脸色还要难看。
“师兄,你这是……”林知意顿足,脸上划过一起狐疑,蹙眉瞧着眼前面白唇青,一副快被人吸干精气的少年,若有所思地问:“师兄,你昨夜做什么去了?怎生弄成这副模样?”
林知意抬眸望着阮星阑又道:“这是瑶光殿的方向,昨晚,师兄在师尊房里?”
昨夜他就记得自己跑去宠幸慕千秋了,衣服一脱,大被同眠。早上起来爽断片了,啥也不知道。就连师尊的鬼影都没瞅见,也不知道昨晚的战况究竟如何。
应该很猛烈吧。
后腰疼得抓心挠肺的,手脚一点劲儿都没有。浑身乏得很,就想找个犄角旮旯,再补个眠。遂搪塞道:“没做什么,倒是你啊,大清早的,怎么来师尊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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