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秋不喜与人接触,尤其这孩子还来路不明,就这么被徒弟几句话撺掇的,竟然管他喊爹爹,竟一时间不知如何应对。
阮星阑听了,哈哈大笑起来,同那孩子道:“来,那我考考你,看你聪不聪明,你管他喊爹,那你管我喊什么?”
他故意逗小孩子唤自己“父父”,眨了眨眼睛,暗示小不点赶紧喊。
等小不点一喊,自己立马就有机会趁机吃慕千秋的豆腐了,顺便把该占的便宜都给占了。
哪知道这小不点苦思冥想,好半天才憋出来:“娘?”
“咳,对。”慕千秋的嗓子里突然卡了一下。
阮星阑很郁闷,微倾过上半身问他:“为什么是娘?我是个男人,正儿八经的男人啊!你之前在街上还喊我爹的。”
“可是……可是我觉得你俩是一对,他是爹,那你不就是娘了?”小不点的回答很有灵性了。
不知为何,慕千秋听了,心里倒是极舒爽的。还煞有其事地问:“你怎生如此认为?从何处得知。”
“因为我刚刚吃饭的时候,看见他把鞋子脱掉,然后从桌子下面探到你的大腿上了。”别看小不点人小,机灵着呢,居然连这种细枝末节都注意到了,甚至还摇头晃脑地说,“从前我看见别人也是这样的,一会儿就要脱|光衣服在一起打架的。折了人家的双腿,然后骑人身上,他们管这个叫做……叫做大鹏展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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