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句实话,自己现在好像是师尊手里的风筝,怎么都飞不出师尊的五指山了。

        阮星阑深吸口气:“师尊,你下回说话能别大喘气吗?弟子求您了,真的,我刚才真的要吓死了,哎呦,师尊,疼,好疼啊。”

        “疼也忍着。”

        手里拿着药膏,仔细替他涂抹上,手指很冰很凉,药膏也是冰冰凉凉的,一抹在伤口处,酥酥麻麻的疼。

        “师尊,你该不会给弟子抹了什么特别疼的药膏吧?怎么这么疼,师尊,轻点啊。”

        “并未。”慕千秋顿了一下,“你总是这般觉得本座要对你做什么,本座并未恶毒至此。”

        “弟子没觉得师尊恶毒,”少年绞着十指,很羞赧地道:“弟子就是想跟师尊撒娇,师尊要是觉得弟子烦,那弟子就不说了。”

        慕千秋低眸看着徒弟背上大大小小的伤口,皆是此前雪姬自爆时受的波及,幸好他来得及时,否则徒弟不知又要受什么样的伤。

        他心疼徒弟无缘无故背了那么大一个黑锅,也心疼他凭白无故又受了惊吓,等处理完伤之后,才淡淡道:“怎么就是不听话,谁让你出客栈的?”

        阮星阑挠了挠头,转身要将衣服穿好,慕千秋攥着他的手摇头:“别动,会把药膏蹭掉。”

        “可是,这样好像有点不太好。”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两颗红艳艳的小果子,想起此前师尊咬过含过,用不可言说的地方狠狠磨过,只觉得脸皮都烧得慌。下意识双臂环胸道:“是凤凰过来说林知意不见了,遂央我一起去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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