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景可管不得什么彼岸花不彼岸花的,见那魂石在众人头顶绕了一圈,竟又窜进了石道,忙说:“各位若是怕了,那我便自行过去!劳烦各位让一让!”
“你别冲动,这桥有古怪,怕是一般人都上不得!”阮星阑好言相劝,忙拉他回来。
云景不肯,满脸正色道:“我岂是那种贪生怕死之辈?既来此地,怎可半路无功而返?不过才短短三百年,你却连当年的胆识都烟消云散,早便不是我认识的重渊!”
语罢,一抬手将阮星阑推开,飞身就上了断桥。
哪知一脚才踏上去,云景的神色就骤然大变,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拉扯起来,只听撕拉一声,衣衫尽碎……
玄霜大喊着:“非礼勿视!都给我转过头去!男女授受不亲,我去救人!”
很快,又听她惊叫一声。
阮星阑的耳膜都快被这婆娘震碎了,还未来得及问她又鬼叫什么,便见那云景竟被人扒了衣服。
自胸膛处掉落下来两个大馒头,取而代之的便是平坦的胸膛,八块腹肌,以及比女子要精壮的腰肢。
“哇塞,这……男……男的?”阮星阑大吃一惊,一直以为云景是个女修来着,没想到居然是个男人。他感慨极了,又道,“这身子生得还挺销魂的,就是不知模样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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