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云景自是不懂的,就说:“我们不一样。”
蛟龙性格执拗,哑巴自然争不过会说话的,两个孩子都面红耳赤的。那龙就脱了裤子给云景看,究竟是不是一样的。
小孩子当即就哇哇大哭起来。小龙为了哄他,便又亲又抱。
自是不能与外人道。云景被逼得窘迫,忙同慕千秋道:“仙尊!”
慕千秋道:“星阑,不可再逼问了。”
“哦,那好吧。”阮星阑点头应了,又道,“打那以后,你俩成了朋友,后来你发现了白璃的身世,为了救朋友,遂才入魔界,与魔君做了个交易,差点以身侍魔?”
云景道:“差不多便是如此,若是按辈分来算,白璃的生父若非当初下界与人族的女子搅和在一起,早便是魔界的魔君,昔日魔君重渊,应该乃白璃的小叔。”
这关系也忒乱了些,反正同为蛟龙,同宗同族的。
“那白璃的父母又去了何处?”这回是慕千秋问的,直接了当地追问,“据本座所知,历代魔君死后,都要埋葬于此地,白璃的生父既未继任魔君之位,那便不能入此地。魔君本就无情无爱,又怎会大费周章,在未得到你的情况之下,明知提前开启无间鬼境需付出代价,还要明知故犯。恐怕你还有别的事情隐瞒。”
云景苦笑道:“果真事事都瞒不住慕仙尊,的确如此。既然阮公子夺了魔君的舍,那我也没什么不可说的。当初魔君满心痴迷于慕仙尊,对其穷追不舍,修真界皆知。恰我与慕仙尊有几分神似,那魔君便对我高看一眼,由于我常以女装视人,魔君实则并不想让我以身侍魔,而是想让我将慕仙尊引去,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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