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思,告诉你哥哥住手!”亲王大叫。

        “哥哥你住手。”诺思细声细气讲了一句,轻柔如晚夏蝉鸣。

        腾琸抬手又给了亲王鼻梁一拳。

        亲王捂住口鼻,狼狈不堪。他眼珠发红,恶狠狠注视着诺思。他甚至开始怀疑,此刻向他发起连番忤逆的诺思,是否还处在提线木偶试剂的控制之下。

        向诺思下令攻击腾琸,在当时看来是个合理的决定。

        如果一直以来诺思只是在假装提线木偶试剂有效,在他面前委曲求全——想到某段时间的诺思有可能是出于本心在他身下迎合,他倒是有些不合时宜地兴奋战栗起来了——此刻的提线人命令涉及到攻击自己的血亲,诺思是一定不会照做的。

        “诺思,攻击你哥哥!”随着腾琸另一记老拳袭来,亲王翻身滚下休息室茶几,抱头鼠窜,大声命令。

        诺思一愣,亲王手指着休息室的装饰花樽:“用花瓶砸他!”

        诺思手臂不受控制地举起花瓶,腾琸猛地回头,心里一惊:“诺思?!”

        诺思脸涨得通红,执拗不过提线木偶,松手将花瓶砸在哥哥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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