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王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差点断掉的鼻梁,爱徒随口一问,竟让他颇为受用。

        他语气便柔软了几分:“诺思,你从哪里来到shre的?”

        “我在桃花源等了两个多小时,虫洞突然打开,我走出来以后,发现实验室里已经是深夜了,一个人也没有。”诺思皱眉,疑惑看着亲王,“然后就遇到了你。”

        亲王略觉吃惊,判定着诺思所言的真假。他知道处于提线木偶试剂控制下的诺思,不会对自己说谎。

        只是眼前的诺思,还受提线木偶控制吗?亲王忍不住疑神疑鬼。

        诺思看他这幅样子,顿了一下,眼神里又透出些了然和怒意来:“噢,原来你没打算把我从桃花源带出来吗?”

        亲王语塞,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我以为你良心发现,打开虫洞要来接我。”诺思忍不住冷笑,语气中的骄纵感更盛,“怎么,原来是系统故障吗?是我自作多情了。”

        亲王欲言又止,定定注视着眼前的诺思——不似昨天的爱徒那样形销骨立,这一刻的他,双颊还透着一点点健康的色泽,甚至眼神里都少了一份沧桑。他语气骄纵放肆,一如学生时代一样不知轻重,虽然受制于提线木偶试剂,也找准机会处处和自己顶撞。

        亲王目不转睛地注视诺思鬓边一缕翘起来的发梢——这是一段让人难以忘怀的发梢。向来清爽整洁的诺思,偏偏只在擢升助教的那一天睡乱了头发,顶着这一缕桀骜不驯的发梢随他走进了桃花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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