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斑注意到他眼中的敌意,小声问:“你怀疑他?”

        时徽迟疑片刻,事关重大,他不知道要不要讲泰坦基地狄少校的事情。犹豫之间,他有意无意瞥了一眼一边的阿尔法大公。

        大公心思敏锐,立即看清了情势。她扫一眼人来人往的警局,伸手拉住两个年轻人:“你们过来,关掉个人终端。”时徽一愣,依言被大公拉到一个四下无人的地方。

        “时徽,我刚刚听到你私下找警局的人索要前段时间地下赌场案件的卷宗,是不是?”阿尔法大公语气温柔,小声问他。

        时徽抿唇,忍不住侧首审视阿尔法大公。不似郡主时期的活泼跳脱,婚后的大公端庄娴静,平时忙些慈善事业。长期以来,时徽只当她是王室养出来摆在魔耳阿尔法星上的一樽花瓶。刚刚时徽问话时,大公端着茶目不斜视,坐得老远,看起来毫无心机。

        “我也在关注这个案子。”大公垂下眼睫,“你有什么想法,大可以直接跟我讲。”

        时徽举棋不定,碍于阿尔法大公的特殊身份,迟迟没有开口。大公与亲王到底夫妻一场,他不信大公会轻易站在肇泽亲王的敌对面。

        大公知道时徽不会轻易相信自己,她低低瞥了一眼四下的环境,停一下开口:“时徽,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和肇泽亲王婚礼那天,你和斑滚婚床的时候撞破了脑袋,然后不小心闯入了亲王工作室内的医疗舱。”

        时徽点头,记得这件事。

        “你们在医疗舱门开启后,遇到了一个长头发的哥哥。他自称是我的青梅竹马,托你们转交一只腕带给我。”

        时徽再次点头,回忆起小时候的这桩轶事。长大再看,他忽而觉得这个故事漏洞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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