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乖宝说了啥?!和帝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一下栽倒晕过去,反观站在一旁的太子阮泽,一张俊脸难看归难看,看那样子却更像是心中有数,

        后头的文武群臣就更不必说了,一个一个脸上写的那叫一个明明白白,果然如此,

        可不就是果然如此,早说了那谢家的睡那么死,衣服却被扒了个干净,这要不是宁安公主扒的岂不就是出了鬼?

        都说前朝公主养面首风流无比,倒真没看出来这宁安公主也是不容小觑啊...小小年纪...啧啧啧...

        这话也只能心里想想,一个个看着谦卑,头不敢抬眼不敢睁的,耳朵倒是都支棱起来,谁说爷们儿们不八卦?

        真赶上热闹明明都恨不得凑到面前听。

        可惜就可惜在是搁陛下面前,这要是发生在市井茶楼,整个马扎来盘花生瓜子才是正经,可惜不是。

        被人一脚踹开的大门仍旧是开着,现在也没人惦记着关,最后头跟着的宫女太监们一个个跟沾了水的小鸡崽子,一个也不敢上前碍眼,生怕陛下在这盛怒的档口注意到他,引火烧身,

        和帝的手在冷风里像鸡爪子一样抖了几抖,

        “宝,话不能随便说,爹知道,一定是这谢家的小崽子引诱了你对不对?一定是他勾搭你来的是吧?”

        常安候在下头听着,耳朵一激灵,心道你们还要脸不要,他那好好的儿子被人祸害的现在还没醒呢,从哪里看出来他引诱了人的?

        其实不仅是常安候谢国安,在场的所有官员们现在心里其实都是这么想的,可想有什么用?他们又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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