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直觉父亲下面还有话,高兴倒是可以先免了,先听听是啥再说。
一语毕四下里百种心思和帝都看在眼里,话锋一转,冷哼一声,
“上苍有好生之德,朕且念在你是常安侯独子,还要为他养老送终的份上,饶你一命,”
谢临刚听完说要杀他,饶是身经百战还是感觉脖子凉飕飕的,一身的困劲都被吓的差不多,谁料皇帝话一转弯,又说起什么好生之德,
这话他懂,一般唱戏的唱到这就该释放了,一口气没舒匀乎,那边又开口了,一听之下差点没背过气去,
皇帝说的啥呢,
还是戏文里头常见的一句,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先阉了吧。”
阉了吧...阉了...阉...
这下不是脖子凉飕飕了,是裤子底下凉飕飕,叫谢临自己选,这还不如没脑袋呢!
当下直接就蹦起来了,本来他迷迷糊糊的,两个小太监也没使多大力气,这一下冷不丁的,直闹了个人仰马翻,
“凭啥阉我?!我不服!陛下您说我欺侮了宁安我就欺侮了?话怎么都让您一个人说了?我还有话说呢!我裤子都没脱!要我说分明是我睡的好好的!是她欲行不轨!”
裤!子!都!没!脱!这是人说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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