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不上进的只是很少的一部分,国子监里头的学习风气还是很良好的,这也是和帝一直以来很放心阮宝在里头厮混的原因,
不过他大概是想岔了,
阮宝是女子,按理不在这三类之中,可若按心态来算么,非常不幸的,她就是那混吃等死的二世祖,
前头也说了,景朝对女性要求不高,要求不高的另一个含义也就是不指望女子除了相夫教子之外在别的方面上有什么建树,
国子监里头的贵族小姐上学大半也就是图个好名声,将来的出路也就是嫁人一途,挑个好门第啥的。
这么一算,国子监的贵族差不多就是四类,凌驾于四类之上的就是阮宝,
心态上等同于不求上进的二世祖,又不用像各家小姐一样整日算计着如何能嫁得更好些,毕竟她自己就是顶级的门第,她的姻缘,全看她想挑什么样的便是,
所以说,阮宝到国子监上学,那完全是上个气氛,上个热闹,想何时去就何时去,想何时走何时走,差不多就是掐头去尾点个卯的状态,那是要多潇洒有多潇洒。
但是很不幸,从今天开始那便都是过去时了。
雄鸡报晓叫了三声,天才蒙蒙亮,一辆奢华内敛的马车哒哒从皇城禁宫里头驶出来,车厢外头四角的宫铃随着这动作清脆的叮当作响,
冬季的早晨气温低的不行,拉车的马走在路上,口鼻间呼出的哈气都是看得见的袅袅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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