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宝瞬间惊醒,忙回过神来叫车夫驾车,转过头从窗户里扔出了她怀里鎏金的手炉,
“行了虚尘道长,看来我现在没空听你的第二卦了,拿了我的东西,你且换身行头吧,再是一身正气也挡不住寒风不是?”
马车隆隆而动,这一套动作看的春花直咂舌,那可是鎏金的啊,鎏金的,就算不是全金也值不少的钱,殿下怎么就给了一个刚见了一面的江湖骗子呢?
阮宝闻言挑唇一笑,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觉得确实跟他有缘吧。”
是了,有缘,虽然她也说不清这感觉从哪里来,直觉却告诉她,这个虚尘道长是个好人,难能一见的好人。
没了车影的大道上,虚尘颠了颠手里还散着热气的鎏金暖炉,笑的眯起了眼,
“哎呀,得天独厚的小女娃子,心肠倒是不错的嘛。”
春花说的不错,确实是晚了,等马车驶到了国子监正门,门口都停了不老少的这个府那个府的马车了。
国子监有自己的巡卫,宫里头的侍卫送也就送到了这里,再者阮宝也不喜欢被人跟来跟去的,也就说好了同别人一样到下学了再来接,
阮宝提了裙子往里迈了国子监的门槛,春花跟在后头提着书箱,刚一进门没几步就碰上了两个拦路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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