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宝站在外头,听得清清楚楚,那一瞬间好像一身的血也冻的僵硬,

        她不知道说这话的顾林秀是什么心情,甚至也记不起当时听到这话的自己又是什么心情,

        年少时对于婚姻的所有憧憬,都在这一刻完全破碎,她逃似的逃离了酒楼,狼狈的滚回了芙蕖宫,用一句不太喜欢推诿了亲事,一个人在烛光里头坐到天亮,

        正是顾林秀叫她知道,她什么都可以拥有并不是因为她值得,如果她不是公主,她所做的所有大概都是强人所难。

        这作废的婚约在她二人这里算是告一段落,顾林秀接了退婚的圣旨也没什么表示可言,照常是安安静静的,

        就这件事却在锦京里刮起了一阵流言蜚语,连带着和帝也受了牵连,说什么宁安公主玩弄了新科状元的感情,任性妄为。

        和帝本来在民间的风评还算可以,太子监国,为人稳重鲜有大事,这一遭事情一出,直接被不少人说成了昏君,

        天子之令一言九鼎,他这颁出去的圣旨说收回就收回来,犹如儿戏。

        好好的婚约说作废就作废,可不就是看着人家新科状元没背景好欺负么?

        那时也是被御史们弾劾了一本,他们嘴里的那些一字一句,与其说是指责宁安妄为,不如说是指责和帝听之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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