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宝闻言嘿嘿一声,小嘴跟抹了蜜一样,连声道,
“我自然是想离姐姐的,这不是先跟巽姐姐打个招呼嘛。”
说完从软垫子上爬起来,左右挤了挤,挤到了一对姐妹花中间坐着,一手抱了一个。
张妍巽和张妍离都是她舅舅的女儿,一个是大舅舅家里的,另一个是二舅舅家里的,张太师的亲孙女,眼下舅舅们都在外任职,表哥们也跟着去了任上,在京里也就两个表姐陪在张太师夫妇膝下孝敬了,跟阮宝自然是怎么亲近怎么来,
“巽姐姐,外祖父和外祖母都还好么?”
算上被拍死之前的日子,还真是有很长一段时日没见过张太师夫妇了,阮宝搂紧了张妍巽问道,
张妍巽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张妍离在一旁插嘴小声道,
“你还问祖父,祖父听说了你那趣闻,一口上好的云雾茶都喷了出去,差点没呛到...”
老人家年纪大了,张太师早已致仕多年,平日里就在府里养养花逗逗鸟,朝里的门生就算是过来也不会说这等闲事,
那次的赏梅宴因着天冷张老夫人染了风寒,两个孙女都在家里侍疾,她们也都是定了亲的,去不去倒也没什么,
还是后来张妍离的闺中密友到府上玩无意中说的,兜了好大一圈子才传到张家人耳朵里,
这一下登时就炸了锅,张太师嘴里刚喝下去的热茶霎时就喷了出来,不过这事传到耳朵里的时候已经解决完了,该罚的都罚了,该禁足的也禁足了,张太师倒也没多大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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