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不是她的错呢?如果不是她任性妄为做什么事都不考虑后果,怎么会惹出这么多祸端?她那天那般行事,说是为了救谢临不拘小节,可她在做这些事的时候心里可曾真的把所有都想清楚么?
没有,她从来都没有,从来都是瞻前不顾后,做了错事要别人来给她处理尾巴,一事无成的闯祸精。
忍不住回握了父亲温热的大手,阮宝吸了吸鼻子,
“哪有您这样惯孩子的?您回去又想什么了?”
“都说女孩子要娇养,我就你这一个女儿,你哥要我惯我还不惯呢,你还挑?”
和帝拍了两下她柔嫩的小手,复又怅然道,
“爹啊,这几天都好好想了,你要是真心喜欢谢家那小子,爹给你做主,不用管他乐意不乐意,喜欢咱就下旨,爹活着有爹给你撑腰,他不敢拿你怎么样,将来爹没了,还有你哥,他这一辈子都得对你恭恭敬敬的供着,定不敢生出二心。”
“常安侯府的人虽说都浑了点,蛮不讲理又是出了名的滚刀肉,倒是护短这一点,爹现在看着也是挺好的,远了不说起码谢国安一辈子就那么一个媳妇,家风倒比别人府里干净得多,你嫁过去也不用考虑什么通房小妾大房二房乌烟瘴气的,”
“你从小爹惯着哥哥疼着,烦心事也到不了眼前,心思也单纯,真要是嫁了什么世家,大宅门里头那些个弯弯绕绕爹担心你吃亏,这么一看常安侯家也不错。”
“只是啊,爹从小捧着含着的女儿,要嫁谢临那混小子总觉得委屈了,那小子除了一张脸其他是没有一点可取的地方,这些天爹特意叫人去拿了他往年的考核答卷,写的那一张张,大字跟鬼画符一样,文采就更是狗屁不通,想要他将来在仕途上有什么建树恐怕是难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