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请来了多少个大夫,最后陈婉婉病好是好了,也留下了病根,人虚弱的厉害,动不动就要病上一场,一旦生病动辄十几两白银,

        十几两银子在阮宝眼里只是个小数目,在普通人手里省着点却可以花上几年,

        裴倚兰为了陈婉婉的病掏空了家底,本攒下的店面钱也统统砸了进去,日子过的捉襟见肘。

        到底是从前好时的姐妹,崔夫人得知裴倚兰情况自是不忍心的想要资助,以常安侯府的财力别说一个裴倚兰了,就是养着百八十个裴倚兰也是不在话下,

        可裴倚兰不答应,不接受侯府的救济,裴倚兰是个倔强有骨气的人,本来崔小娘成了侯夫人两家的差距就已经是云泥之别,现下走动几分都不是很合适,何况是无功受禄?这一来二去崔夫人也不勉强了,她原也知道裴倚兰是什么性子的人,只暗地里稍稍接济,不在明面上来了。

        “所以我说嫂子,你送银两给裴姨,裴姨是肯定不是会接受的。”

        总跟在谢临屁股后面混,裴倚兰家里什么情况他们几个心里也都清楚,吃着东西嘴里也没闲着,你一言我一语的把裴倚兰的情况都说了,

        阮宝听了倒也能理解裴倚兰几分,不愿意无故占人便宜是好心,可她也过于敏感了些,

        单论这事,自己和谢临本就有错,收些赔偿也是应当,可怎么就死活不收了?不论旁的,她没了钱她女儿的病怎么办?也太固执了。

        可有一点,她想不明白,

        “不是就我和谢临坏了肚子?老板娘赔的什么钱?”

        那一日不就是他们两个互相作弄下了药粉,别人怎么会也吃坏了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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