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公子说的什么话,该给你的好处断不会少给你一分,你管的是不是宽了点?我这同伴脾气可不太好,若是惹毛了她可有你的好果子吃。”
阮宝在一边听的心急,说什么有的没的,直接否认了事不行么?扯什么她脾气不好管闲事,先把这个话头断了才是正经,
邵谨言听了轻轻一笑,
“你这话说的不对,女孩是水做的人儿,怎能用脾气不好来形容,谢公子如此说,你这相好也该是真性情才是。”
相好相好,怎么还是相好?
阮宝急得不行,但也不敢贸然说话,她知道谢临平日里鬼主意多,现在谢临不让她说话,她便有些顾忌她再说了什么打乱了谢临的计划,可她着急,心急之下顾不了那么许多,一把抓了谢临的手,隔了宽大的袖子使劲拧了一把。
谢临吃痛,俊脸顿时有些扭曲,反手死死按住了那作怪的小手,叫她动弹不得,这才转过脸来冲着邵谨言说道,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爱怎么想就怎么想,现下忙你已经帮到了,邵公子自行寻乐去吧。”
言下之意就是,桥也过了磨也拉完了,也没有用得着你的地方了,你赶紧哪凉快哪呆着去吧。
邵谨言也是个人精,谢临话里的赶人之意他怎么会听不懂,但他听了还是没走,反倒是摇了摇头,
“谢公子啊,不是我不走,而是这春风阁的规矩可有些讲究啊”
春风阁是个特殊的妓院,说一般也一般,说不一般却真真的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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