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宝叫人看的发毛心里也揣着事,一则不知道暗卫们有没有寻到人,二则她还是想不清楚谢临和邵谨言的关系,光凭谢临之前那一句谁都认识怎么可能就说服了她,
邵谨言不是个普通的人,谢临在她心里就更不是,谢临是宏光二年的叛军将领,邵谨言在动荡之中没有作为,如果他们之间有什么联系的话,那
阮宝想到这里不禁悄悄抬眼看了谢临一眼,他们这里还算清静,这样大抵也是有些无聊,谢临并不去碰花娘们送上来的酒水,墨色的眸子漫不经心的扫视四周,长长的手指搭在桌面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轻轻叩着,
这情景衬着阮宝此时的心境,只觉得像是一下一下叩在了她的心上,令她指尖都有些发麻,
她向来是个有什么说什么的,惯不爱将心事藏着掖着,眼下想问的话也不是什么不该问的,可她还是觉得有些紧张,手指僵硬的摸了把桌上倒好的酒盅正打算喝杯酒壮个胆,未到嘴边又被拦下了,
少年人骨节分明的手掌将酒盅遮了个严实,夺回来搁在桌上,眉眼间都是不赞同,
谢临皱了眉,有意放低的声音音色沉沉,
“饮酒误事你不懂么?”
阮宝一怔,心下有些懊恼自己毛躁了,却不甘心在他眼前落了下风,
“误不误事我自己还不知道么?要你管?”
这人当真无理取闹的厉害,连好话都听不懂么?谢临叫她气到,也无意和女孩子计较,别开眼转到一边去也不理她了。
阮宝叫他晾着,也知道她刚才的反应不是那么的有理,刚才想问的话也没问出来,想了想还是放下了身段,别别扭扭又小心翼翼的蹭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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