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中好像仰躺在芙蕖宫的躺椅上,炉子里焚着叫不出名字清新的香料味,秋实把热乎乎的手炉塞进她怀里,春花又转身给她递了碗热汤
“醒醒,别睡。”
清朗的声线在耳畔响起,她惊了一瞬,然后睁开了眼睛,这才恍惚发现鼻间若有若无的清新气息来自这人的身体,
昨夜下了一夜的雪,京郊的树林里积了一尺厚,少年抱着她艰难地跋涉在雪地里,每一步都是从雪壳子里拔出来的,
“现在睡了,回头烧不死你。”
人在睡眠时是最容易被风寒侵扰的,何况还是在冰天雪地里,阮宝也知道这个道理,应了一声强打起了精神。
要走到官道上才能搭乘上回京的马车,走了这么许久距离官道也并不是很远了,怀里挂了几十斤的重量走了这么远说不累是不可能的,
前方的一块巨石还算平整,谢临把阮宝放下来,自己倚在一旁的树干上,
鱼肚白的天空破了几丝缝隙,冬季的阳光透过枯败的枝干在雪地上落下斑斑点点的光芒,十五岁的少年正是抽条的时候,身材清瘦,着了冬袄仍显颀长,大约是真的累的狠了,正微阖了眼稍作休憩。
他此刻的模样是从未见过的沉静,阮宝倚在石头上看着,心上也渐渐升起了迷茫,
她曾见过很多模样的谢临,嬉皮笑脸的,恼羞成怒的,气急败坏的还有城破时嗜血无情的,她曾觉得他是头脑冲动的莽夫,蛮不讲理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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