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妍巽也到身边来,
“祖母且放宽心,宝妹妹能有什么事呢?”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张老夫人已经有些失态了,偏阮静好还不打算翻篇,阮泽长眸微眯,转头叫了和帝,有礼道,
“父皇,时辰不早了,不如先传膳吧。”
和帝脸色也不太好看,但大过年的,作为一个长辈也不好说什么,听阮泽这么一说也就点了头。
按说别人都转移话题了,再迟钝也该知道什么话题不应往下继续,阮静好垂下了眸子,转而扬起一个带有几分天真的笑意,
“可不就是说的宝妹妹么,宝妹妹今年赏梅宴上看上了常安侯的公子谢临,可不就是喜事么?兴许来年秋天二老就能抱重孙了呢。”
这话可真是“天真无邪”,
赏梅宴开在深冬,来年秋天抱重孙,莫说和帝现在根本没有嫁女儿的打算,就是有,转过年就成婚秋天也抱不上,话里话外都透着一个意思,
——阮宝与谢临珠胎暗结。
这可真不是什么好话,若说几人刚才都是压抑着怒火,现在已经快要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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