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那些个夫人们那样的眼神,她们可是最最讲究什么体面清白,此番看不上他们家也是平常。
对此崔夫人觉得倒也没什么,要不是为了以后给儿子相看媳妇,她才懒得跟那些个夫人虚与委蛇,那一个个虚伪的都跟唱大戏的一个样,这下儿媳妇也差不离是有了,不愿意来往那就不来往呗,她还懒得跟她们那些人打交道了。
都说宁安公主跋扈,这下干的事也是出格,可崔夫人瞧着倒也觉得挺好的,这些年的宫宴也不是没见过,样貌不必说,自然是一等一的好,这不拘小节的脾性也是很对她的胃口,至于说的大腿上有红痣什么的,她听着也只觉得好笑,
自己的儿子,有没有什么红痣她还能不知道?再加上谢国安回来把事情这么一学,
她想着多半也只是巧合,那宁安也许只是想保护她的儿子,至于冤家么,岂不闻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是祸害?
这么想着怎么想怎么舒坦,觉得天造地设的姻缘也不过如此了。
现下也只有一件事情惹的崔夫人发愁,她家的儿子自打那天的赏梅宴回来,到现在一共是睡了三天两夜,眼下已经是第三天了,还是没有醒过来,
府里头的大夫是来了一波又一波,一个没看出个所以然,只说是精力消耗的太过,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人只是在睡觉,睡醒了自然就好了,
可谁见过睡觉睡了这么久的?这正常么?
谢国安这辈子也就这么一个儿子,自然也是着急的,民间的大夫不中用,宫里头的太医现在得罪了皇帝也是请不来,后头想了半天,还是动用了私人关系,花了重金做贼一样偷偷摸摸请了位老太医过来给谢临看诊,
太医就是太医,出手那就是不一般,手一搭上就看出了新的问题,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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