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天晚上,从来不做梦往床上一躺一觉睡到大天亮的谢狗剩梦见了一个仙女,仙女腾云驾雾的从火烧一样的云上飘下来,那小腰眼瞅着一个细,他一双手就能握得住,仙女在他面前给他跳了一支舞,
谢狗剩没见过人跳舞,也不知道什么叫跳舞,可那仙女一双素手往天上一扬,他便觉得这就是跳舞。
第二天一早,不早起的土匪头子谢狗剩起了个大早,黝黑的脸上紫红紫红,难能自己洗了被子,搁在外头晾着。
一连几天,崔小娘的食堂里少了个谢狗剩,这不正常,这非常不正常,要知道往常崔小娘一敲锅,他跑的可是最快的那一个,
手底下的土匪们都问他怎么不去了,他板着脸什么也不说,只是见了崔小娘便绕道走,权当没见过。
没有人知道,他也没有告诉过别人,那个梦里的最后仙女摘下了面纱,赫然是崔小娘的脸,他拥着仙女在梦里共赴巫山,一夜又一夜的春宵。
他也知道不对,可他控制不了自己,他一个凡人,怎么能控制得了做梦呢?
在梦里对人家这样又那样,又有什么脸见她真人?
可日子不会这样过下去呀,他不下手也早晚有人下手,有一天土匪们打猎猎了一头山猪,山猪在崔小娘手底下变成了美味佳肴,
当天土匪们就着猪肉大吃大喝了一番,他一个手下喝醉了红着一张脸,醉眼朦胧的给崔小娘送了一束野花,
隔得有点远,谢狗剩听不见那手下跟崔小娘说了什么,他只看见崔小娘收下了花,还对那人笑了,
说不出来的醋劲涌上了心头,谢狗剩几步走了过去,一双大手上演了一个辣手摧花,把那一捧的野花拔了一个稀稀拉拉,他大嘴一张,说出的话里头都带着酒味,
“甭收他的破花,明个我给你摘新的,比这个好看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