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年龄也不大,且本就是个爱热闹的脾气,听阮宝这么夸张的一叫马上转过了脸去,一旁的平安就更不用说了,脑袋转的比他主子可快多了,
趁着这个空档,春花极快的伸出手去,在那香气扑鼻的面上撒了点细碎的一层粉末,又没事人一样站了回去,敛着下巴冲阮宝点了点头,成了。
老话说得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么...阮宝微微翘起了唇角,得意一笑,
那自然是怎么难受怎么来。
这粉末不是别的,是刚面还在煮的时候她悄悄让春花去买的强力巴豆粉,磨的精细得很,无毒,但是不一定无害。
想着谢临抱着肚子大冬天到处找茅厕什么的,阮宝强行咬着唇角才没让自己真的笑出声来,
要是没记错的话,最近的茅厕在不远处的酒楼里,既是酒楼就一定不会让随便什么人借用他家的茅厕,消磨一番是肯定的,至于会不会没进到茅厕就一泻千里么,那就要看谢临的定力了不是?
心情大好,眼前散发着香气的面也真心实意的诱人了起来,还没来得及接过春花手里刚买的新筷子,耳边又听得一声夸张到了极点的叫声,吓的她差点没把筷子打翻,
“他怎么做到的?!那火焰怎么喷的那么高?!”
?什么火焰?怎么高?当即伸了脖子去看,
虽然上辈子活了十九年,可阮宝的心性就从来没有成熟过,十足十的小孩心性,更何况杂耍这种表演,她就没见几次过,不好奇那是不可能的。
对面的杂耍摊子受欢迎的程度自是不用多说,人多的她只能看见一个又一个的脑瓜勺,围在众人中间的杂耍艺人也只能隐约的看见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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