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孤零零的剥了外衣的蛋黄独自漂在角落里,可怜兮兮的,从里到外都透着一个词叫不受待见,和阮宝碗里那漂着的焦黄外衣正配成一套,
自己都挑嘴,有什么立场说别人挑嘴,
谢临努努嘴,不说话了,只不过心情怕是有些憋屈,
那颗本来漂着就够委屈的蛋黄让他用筷子一下下戳着,直捅了好几个冒着汤的窟窿,阮宝看着眼皮一跳,后心感觉凉飕飕的,
“为什么嫌弃蛋黄?”
眉眼精致的少年脸上浮起一抹恶意十足的笑,手下一用力,被戳了几个透心凉的蛋黄这下彻底戳了个四分五裂,
“怎么?只许公主放火,不许小爷点灯?”
“...懒得管你。”
阮宝被他一呛,只觉得气得胸口都不舒服,再呆下去恐怕就要被这人活活气死,
她胃口本来就小,吃到这里差不多就饱了,晚饭用的太多也不好,现在走人正是时候,
只是就这么走,怎么想怎么觉得不甘心,抬起筷子把那可怜的蛋白扯了个五马分尸,草草夹起来统统扔到谢临碗里,抬腿就走,
“吃吧!噎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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