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马车朴素的很,外壁装饰都泛着发旧的颜色,看起来像是个租来的,浆洗的发灰的马车帘子掀起来,露出一只莹白素手,
刚还跟阮宝有一搭没一搭说话的向云非一时没了声音,紧接着就见裴倚兰脸色一变几步迎了上去,小心翼翼的扶下来一名少女,
这少女怎么说呢,臻首娥眉,看着就是个美的,只行动间步履缓缓,冬日的厚袄子加在身上也不显得有多壮实,反倒衬得那小脸愈发瘦弱,眉目间都透着挥不走的病气,
阮宝看着也知道了这是什么人,这样的虚弱又让裴倚兰这样上心,八成就是那个裴倚兰的闺女陈婉婉吧,
只是想是这么想,就是么跟她想象里的有些出入
阮宝见了这陈婉婉,只觉得那书生口中形容的话也不尽其实,谁家断不了药的病人大冷的天出来闲走,怕不是觉得命太长了些?不过想来也是,那书生只是个食客,多半也只是道听途说,殊不知谣言这种东西只会越夸越大,其话亦不可全信也。
“这大冷天的,你身子不好,怎么就出来了?”
陈婉婉脸色隐隐透着不健康的苍白,冷风一吹倒覆上了点嫣红来,裴倚兰看着心疼,拧着眉毛道,
“娘,女儿这不是来看看你么,”
陈婉婉微微笑了笑,说着好像又吸进了一点冷风,喘了几口,
“你这孩子!叫娘说你什么好?好好的不在家里头呆着,病了又怎么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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