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的位置稍稍有些远,才刚拉住那孩子一片衣角马蹄子已经下来了,马蹄近在眼前,连下边打上去的马蹄铁都看的一清二楚,她这个位置倒是不会被踩伤,那孩子却是危险,

        电光火石,套着马车的缰绳被人死死勒住,失控的马渐渐安静,一双蹄子也好好的放下来,

        趁着这空档,阮宝极快的将孩子捞了出来,这一遭何止是惊险,春花夏萤并着岑其宪忙上前检查了几番,紧张的不行,确认了没事岑其宪还冷汗连连的说着失职,

        他这一次失职的厉害,居然叫殿下去做这么危险的举动,如若真的出事,就算他长了十个脑袋恐也不够砍。

        “我没事,真没事。”

        阮宝确实没什么事,只是有些感到惊吓,不过现在回过头想起来,还真是够危险的,那个危急时刻拉住缰绳的也真是够英勇,殊不知发了狂的马哪里有那么好控制,

        这边阮宝刚抬了头,感谢还没说出来,见那边刚松了缰绳一脸脱力相的谢临,一声好汉吞回了肚子里,嘴角无声的撇了撇,心内腹诽,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既然是他,那道谢什么的当然也就免了,阮宝回了头,这才仔细看了眼刚救下来的孩子,

        看样子是个小女孩,衣服虽不甚整洁,倒也还算厚实,脸上脏兮兮,头上扎的两个小髻斜斜歪歪毛毛躁躁,也不知是谁给梳的,一双因受惊显得呆怔的眼睛在蜡黄营养不良的面上显得格外的大,

        大概是现在才觉着安全,哇的一声便哭了起来。

        谢临走过来,脸上有些难色,手指头动了动又什么都没做,只问了几句有没有事,那孩子也说不清楚,

        这事对于他来说算是无妄之灾,车在路上停,碰瓷道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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