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其宪:

        还能说什么呢,看着在自己身上穿了正好的披风到了阿舒身上格外空荡,只是偶然生出了一星半点对病人的怜惜罢了。

        三间的茅草房倒了半间,空有个门窗,一进去半面有房顶,另一面露天,看起来跟个棚子似的,

        就这么一间屋子,被虚尘改成了经堂差不多的地方,北边的墙上画了一个张牙舞爪的“道”,炕上一床漏了棉絮的被褥还没有叠起来,边上几个磨飞了边角的蒲团,头顶上半片屋顶勉强遮风挡雨,这是没下雪,要是下了雪,就该是人坐在炕上,看见另一头雪花落下来,

        整个一我在家里看雪景。

        虚尘领人进了屋,也知道炕上坐不得人,径直拖了两个蒲团出来,一人扔了一个,扔完也不管他们坐不坐,自己去找了个破了口的茶壶倒了口凉水喝。

        这蒲团阮宝眼皮抽了两下,怎么也觉得坐不下去,索性也不看了,她宁可站上一站,

        与她相比谢临倒是没那么多讲究,拎起来扔在地上,把袍子撩起来抱好,一屁股坐了上去,眼角余光看见春花从外头拎了条板凳进来,来回擦了好几遍,请阮宝去坐,脸上的神色顿时有些微妙起来,

        阮宝叫夏萤扶着,刚要去坐,一眼看见谢临的表情,柳眉一皱,抢先开口:“你有毛病!”

        谢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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