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喝多了,别听她胡言乱语”
喝多了?这是什么理由?这也能用喝多了来解释吗?众人的目光变得越来越奇怪,阮宝暗暗掐了春花一把,满脸悲愤,
“不是!她是脑子不清醒!反正,一句都别信就对了!”
这转瞬之间发生的一系列信息量巨大,谢临消化了好一会,转过头来看着阮宝,眼神便有些复杂,清隽的脸上神色变幻了一会,缓缓收回了目光,以手抵唇正色道,
“说了这么多,到底去哪里找一个饵,要胆大心细的,一定不能怕事。”
最后的最后,夏萤主动请缨拦下了这桩差事,夏萤入宫前原是江南某镖局镖头的女儿,从小跟在爹身后也学了些强身健体的保命手段,
有胆识能自保,心思还细些,再没有比这更合适的人选,出事的概率是很低的,
虽说如此,到了要派夏萤上场的时候阮宝还是放心不下,手指头扒着夏萤的肩膀怎么都不想松,
“夏萤啊”
好好的小姑娘,真出了什么事她怎么跟夏萤家里人交代,越想越觉得不靠谱,
“婢子在。”
夏萤已换了一身叫花子的衣服,浑身大窟窿小眼的缀了一堆补丁,一头秀发现在梳的乱七八糟,脸上也多了几道泥灰,虽做如此打扮,一张脸还是可见的清丽,配着给她安排的讨饭身份,倒也像模像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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