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宝挑了下眉毛,不置可否。
“连亲叔叔也要防备着?”
肃王可是当今圣上的亲弟弟,不是什么庶弟,一个娘亲肚子里头爬出来的,这些年戍卫边疆更是功不可没,
不过在这件事上,谢临多少也能明白阮宝为什么要隐瞒,
锦京内大户的联姻情况可用一句话概括,城墙上掉下一块砖头随意砸到两个子弟可能都是拐弯抹角的亲戚,
肃王的王妃虞氏出自吏部尚书府,而尚书府的另一家姻亲就是京都府尹,肃王妃的亲妹妹就是京都府尹夫人来着。
目前这事还不知道跟京都府尹有没有关系,按说避嫌是应当,可谁不知道肃王为人那叫一个铁面无私,真就能包庇他连襟不成?
“防备?”
阮宝轻笑了一声,她对阮琅又何止是防备呢?
胸腔里的一颗心脏自那人出现开始便狂跳不止,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被唤醒了。
错了,她的态度从一开始就错了,后知后觉的知晓重生,他事又接踵而至,让她到了现在,敌人已经出现的时候才被动地想起她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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