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身子,揭开篮子的花布,里面躺着一名女婴。
女婴正睡得香甜,肉呼呼的嘴巴嘟着,胖手胖脚不时抖动两下。
妇人手掌放在女婴脸上,突然抽泣起来,“孩子,为娘也不想,可真的没办法!”
说罢,她用力抱起女婴,脸色狰狞,看向清浅河水,竟是要活生生溺毙。
方斗见得,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不顾牛鬼就在身边,大叫,“住手!”
夫人被人喝破,吓得手腕一抖,女婴落回篮子,睁开双眼,哇哇大哭起来。
方斗快步上前,一把提起篮子,怒目相对,“你干什么?”
眼前的妇人,是粗手大脚的农妇,头上裹着花布,脸色黝黑,显然是常年干农活。
这在广阔的农村是常态,女人家也要下地干活,过了三十岁,就老的飞快。
“我不是,我不是!”
农妇惊恐后退,连滚带爬转身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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