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别的,就拿前几日刚见过的老同学杨姝来说,她肯定会戴着她那枚十克拉的大钻戒“闪亮登场”,一门心思只想着如何艳压群芳。
宴欢冷笑一声,把邀请函放回原位,顺手用书压住一角保持原状,然后走出书房径直上楼去了衣帽间。
衣帽间十分宽敞,左侧是表台和珠宝台,右侧是镶嵌式衣柜,里面礼袋礼盒堆得满满当当的,大多是每月各大品牌方遣人送来的当季最新款的衣鞋包包。
宴欢花了一个多小时,从中精挑细选了一件黑色高腰礼裙和一件白色小西服,又拆了一双不久前某品牌送来的镶嵌了蓝色坦桑石的高跟鞋,最后才满意地去珠宝台挑选首饰。
玻璃柜里流光溢彩,其中不乏价值不菲的珠宝首饰,但最珍贵的还是簇拥在正中的那条翡翠项链。
这还是她和俞少殸结婚那天,俞老太太,也就是俞少殸祖母,亲自给她戴上的一条祖传的玻璃种紫罗兰翡翠项链。
由于这条翡翠项链的价值实在高得吓人,宴欢只敢在结婚当天戴了一会儿,从此就把它封存在了珠宝台当成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艺术品了。
若是搁在以前,宴欢决不会想着戴上它出席宴会之类。
可三年合约即将到期,这条项链她也不会带走,此时不戴,后面想戴也没机会了。
于是她花了整整一个下午时间凑足了一套最适合去参加六十周年校庆的服饰搭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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