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欢瞪他:“我缓一会儿不行嘛?”
俞少殸耸了下肩,不说话了,他抱着胳膊静静站在一旁看着她。
这架势分明就是等她喘匀了气,再继续下一回合。
男人的气性有时来的就是莫名其妙。
就像在床上一样。
一定要让她求饶才肯罢休。
宴欢识破了他的心思,她悄悄磨了磨牙,回味着男人刚才侵略性十足的吻,心想着要是脚边有氧气瓶就好了。
这样她就有底气说上一声:接着来,谁怕谁了!
大海尽头的落日越沉越深。
天色逐渐变得昏暗。
宴欢休息了片刻,气息逐渐平缓,但没过一会儿,肩膀被人一把搂过去,没等她反应过来,俞少殸又是深深一吻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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