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夏天,沈炽穿的是一件黑色圆领的体恤,白皙修长的手臂暴露在外面,看起来有几分单薄。
沈守义看着手里小自己半圈的手腕,“睡了一年,瘦了。”
沈炽一怔,正要把手收回来,沈守义把盒子夹在自己结实的手肘上,拿出里的流苏,系在了沈炽手上。
“这里面的头发,是一年前,你昏死时手里紧紧握着的。”
沈炽面一紧,正了神色,认真听沈守义讲。
“我那时也奇怪,为什么“葬弓”之火烧毁了一切,唯有这一缕头发丝毫不伤。带回来也做了多番试验,头发却水火不侵,刀枪不入。”
“这么厉害……”是那个人的头发,沈炽还记得在大火中抚摸他的脸,那个没有温度,温柔如风的男人。
说是有三件事情要做,第一件倒是听得清楚,第二件事只听了个大概,是毁什么东西吧……第三件事压根儿没听见。
算了,不重要,反正他一件事也不准备做,活着不好吗?去杀什么同门,简直就是找罪受。
“虽不知这东西的来历,但命悬一线的你如此紧紧握着,也算是你的机缘,想了想就做成流苏了。”沈守义说着放下了沈炽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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