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炽把布袋放在了书包里,挂着一个书包,抱着大公鸡,坐在大巴最后面的中间。

        他左右两边都是白发老人,牙齿透着风,说个不停,老人声音苍老得像是被人按住了声带,笑声更有点像在锯子锯木头,但是不难听。

        沈炽不接老人们的话,只是在老人与他说话时点头笑着,他有点享受这种感觉,很容易让人心中一宽。

        大巴在靠近镇上,车上的人已经下了有五分之四,他便闭上眼睛小息了一会,大公鸡枕在他的腿上,很安静。

        “到站了。”开车师傅一声大吼,沈炽睁开眼睛,还没有起身,腿上的大公鸡突然叫着向前飞扑,扑在了刚从前车门上来的,一个大块头的脸上。

        大块头愤怒的扯着大公鸡,可是大公鸡像是贴在他脸上一样,就是扯不下来。

        沈炽一惊,连忙飞速上前,“这位大叔,对不起,一只生畜你不要在意。”

        说完,他才帮忙把大公鸡从大块头的脸上分离,刚分离,大块头就向他一声大吼。

        “沈炽,你他娘的就是故意的。”

        沈炽看着面前的一张大脸觉得头大,真是冤家路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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