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嘲的笑笑,隐在假山后躲过夜巡的禁军,想了想,还是往养心殿行去。
“县主……怎么这时候……”
是李彦的贴身内侍。
看来,没走错。
我抬手示意他们噤声,一如从前的兰亭那样,不行礼,不通传,径自跨过门槛,向着李彦走去,琢磨着怎么悄悄吓他一跳。
案上烛灯“哔啵”一声。
光影替他受了惊,蓦地抖动了一下,又缓缓摇曳拉长。
李彦好似睡着了,撑着头,朱笔却还在手里攥着。
我站定脚,突然不知该怎么叫他,静立了片刻,还是跪下举手加额,“陛下万安!”
李彦疲惫的睁开眼,神色怔忡着,短促的弯了一下唇角,收回了撑着头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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