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了吧。”他放下茶杯,招了招手。

        内侍们迅速反扭了我胳膊,提着我到他跟前。

        不多时,身后便有人拿了丈余宽的白绫来,将我从脚腕到肩膀,一层层缠起来,裹得像一只蚕蛹,还打上了一个死结。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李彦蹲在我脸侧,满意的点点头,“放开?今夜你是哪都去不成了,就在这陪着朕吧……”

        我铆足劲奋力挣扎,可绫的质地结实,又缠得紧。

        一口气用尽了,我却连胳膊都没挣出来半寸。

        挫败感推着焦虑排山倒海而来,我急得心像在油锅里煎一样,张口便吼道:“这便是你的为君之道!这便是你的仁义道德吗李彦!”

        他阴了脸,冷笑道:“这就是朕的为君之道!至于仁义道德……那是什么?怎么?朕好像不知道呢……”

        我狠狠瞪着他:“你说黄尚书搜刮民脂民膏,中饱私囊死不足惜,你说顾侯残害百姓杀人无数,百死不足以赎罪,杀他们是为民除害,是为君之道!是维护仁义道德!这一字一句都是你的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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