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骤然发白,仓促间腿脚一阵酸软,猛地撞到了什么冰凉坚硬的东西,身体便紧接着歪倒,直接趴在某物上,吐得昏天黑地。
“呕!呜呜……”
足足吐了半分钟才消停。
呕吐物闻着不舒服,房间里仿佛也染上了奇怪的味道,亭邈苦丧着脸,醉意仍然没有消去,眼睛酸疼,嘴唇也干涩,哪里哪里都难受。
亭邈昏昏沉沉,趴着好像是谁膝盖的地方,晕乎得要命。
就在这时,两根手指蓦地掐出了他的脸,手腕一紧,虎口发力,强迫他抬起头来。
“呜?”亭邈睁开湿漉漉的眼眸。
但纤长细密的睫毛被眼泪打湿,黏糊糊贴在眼睛上,致使亭邈仍看不清掐他的人是谁。
他自然也不知,眼前坐轮椅的男子,正是心心念念的傅英。
傅英脸色难看至极,在这莫名其妙的人闯进房间,甚至趴在他身上吐的时候,就想把他扔出去。可现在,他掐着对方的脸,才看清楚来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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