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英话刚落下就后悔了。

        他跟谁走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今天跟这个,明天跟那个,最好不要再缠着自己,惹嫌。想到这里,傅英神情冷硬,不容置喙地说:“别推,我自己走。”

        低沉的嗓音里充满着一股莫名的压迫感,他手指紧紧箍在轮椅上,浑身覆着叫人惊恐畏惧的煞气。

        亭邈看着他的模样,嘴唇颤了颤,轻声说:“没有呀。”

        “我没有跟学长走。”亭邈蹲下身,像往常一样伏在轮椅边,抬起头,仰视着看向傅英愠怒的眼底,“我来找你了。”

        傅英紧握轮椅的手指一僵,偏头。

        亭邈这样的姿势,能够让傅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所有的动作和姿态。将白皙的脖颈露出来,这副纵容他,全无抗拒任他采撷,没有丝毫反抗的模样,傅英从来没有在谁的身上见到过。

        他本不想理会,但身前人的眼神实在露骨,带着不容拒绝的眸色。

        傅英眼神暗了暗,偏过头,不再说话。

        明明才算是初相识,但亭邈此刻出奇地领会到了傅英的意思。他眼睛一亮,起身走到轮椅后,心满意足地将他推着回到酒店。

        一路上,傅英总能听到身后传来嘻嘻的笑声,轻软软的嗓子倒是比溶溶的月晕还要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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