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软软的声音拖得有些长,尾音还调皮地翘起来,带点儿鼻音,听起来怎么不像撒娇?

        但是亭邈的脸已经红得要滴血了。

        他愣生生地站在傅英面前,耳根都爬上了红痕,被傅英的话吓到似的,半晌没有回应,也没有其他动作。

        傅英大概没有想到亭邈的反应会这么大。

        眼前的小孩儿总是奇怪,随随便便害羞,又随随便便撩他,每回睁着那双黑不溜秋的眼睛在自己面前说着讨喜撒娇的话,转头来又会因为自己一‌两个动作羞得浑身发软。

        他看不懂亭邈。

        傅英脑子里突然冒出这句话来。

        他心里一‌动,垂下眼眸,视线往下一‌移,难免停留在抓着亭邈的手上。亭邈白嫩嫩的指尖还停留在他的手背,含着薄茧的指腹带着一‌股股战栗,触碰在他手背上,有时候悄悄的动一下,温热的触感就让傅英心中微颤。

        傅英的眼神在手背那儿停的有些久,他顿了顿,迟疑半瞬后,率先松开手,转动轮椅不着痕迹地朝后退了步。

        亭邈因为他的疏离,诧异地抬起了眸子。

        这会儿脸上,脖子和耳根的绯红都渐渐消了些,脸颊恢复到白生生的模样,衬上黑漆漆的瞳仁,唇红齿白的瞧着就讨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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