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傅英却蓦地将他推开。

        还没缓过神来的亭邈急促地喘息着,很快反应过来傅英做了什么。

        他把自己推开了。

        明明是他先亲的,却还是被他推开了。

        亭邈舔了舔嘴唇,心‌跳加快,他不懂傅老师是什么意思,但他脑子里很快浮现傅老师的往事,那些奇怪的反应、疯狂执拗的行为以及如同偏执狂一般存在的心‌理‌。现在自己要做的,是让他不要担忧不要焦虑。

        眼前的傅老师将他推开后,就阖上了眼睛,脸色冷硬。

        亭邈粗粗喘了几声,覆上去,嘴唇轻轻触碰傅英的额头。他小心翼翼地亲吻后,慢慢往下,濡湿的唇瓣碰上他的眉毛,眼睛,再朝旁边偏偏头,轻轻含住那滚烫的耳垂,附在他耳边温温软软地说:“傅老师,你怎么不亲我了,傅老师,我是你的,你想怎么做都可以,不要顾虑,不要多想……”

        他明显感觉到傅英身体一僵。

        亭邈调皮地伸出舌尖,在他耳垂上碰碰,他满意地看着那里比原来更红更烫,嘴唇移开,再往下,缓缓停在傅英的下巴上。

        移动的时候,他身体也跟着在傅英腿上稍稍动了动,上半身靠近,整个人缩在傅英怀里,低低喘着声儿,对他的下巴又亲又咬,放肆得很:“傅老师,你在想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傅英睁眼,入眼就是乖软在他怀里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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