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英已经开始服用药物,他的病是幼年带来的,需要长期观察安排药物和临床治疗,不是一两天就能治好。同时,宋云时的康复医学科系主任爷爷也已经回国,为傅英的腿制定方案。
亭邈今天刚来,就迫不及待跟宋爷爷学习腿肢按摩舒缓手法。
辅以药用和手术,相信很快就能恢复站立,至于跑步走路,恐怕还需要些时间。宋爷爷得知亭邈和傅英的关系,更恨不得把毕生的按摩心血交给他,和蔼慈祥地拉着亭邈的手,和他说起平时康复按摩的注意事项。
亭邈认真听完,对傅老师的病症有了更深层的了解。
他辞别宋爷爷,从医院办公室回到傅英的病房时,傅英正坐在轮椅上,两眼盯着房间门,见他进来,颇为紧张地上前,“怎么才回来?”
“宋爷爷教了我很多事情。”亭邈屈膝蹲下,伏在傅英的轮椅前,双眼亮晶晶地注视他:“傅老师,以后只要我在你身边,我就帮你按摩。争取能早点好起来,你说好吗?”
傅英没想到他去学了康复按摩,攥着轮椅的手微微僵硬。
“别。”傅英别开脸,硬邦邦地说:“你会怕。”
看亭邈眼含不解,傅英深吸口气,盯着无力的双腿,眼底泄露出一抹失落:“肌肉萎缩,很难看,你别看。”
亭邈愣了下。
他鼓鼓脸,倔强地摇了摇头:“我才不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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