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里,人类的感官会被放大。
钟意耳边的男人声音逐渐粗重,一声低吟过后——
结束了这场沉默的□□。
一分钟后,“啪”地一声,床头灯被打开。
橘黄色灯光倾下,照亮凌乱的床单。
许非白起身,漂亮肌肉一览无遗,他捡起地上的浴袍披在身上,用余光扫了一眼正用手抓头发准备梳起来的钟意,突然道:“你怎么还是像个哑巴一样。”
钟意绑头绳的手停了一下,顿时领悟了许非白言外之意。
这是她们结婚第三年,三年里,□□数次。
但是无一例外,这些性/事没有过前戏,没变过姿势,她也从来没有发出来过声音。
前两个问题还好,但不知道为什么许非白在叫/床这件事上比较执着,明嘲暗讽过好多次,似乎她的沉默是对他能力的否定。
这次也一如既往,钟意低下头,闷闷的来了一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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