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心里却只有一个念头——

        许非白你个傻逼让你骂我是哑巴。

        端着汤盅回房间,许非白已经从浴室出来,他裸/着上身坐在椅子上,正拿着毛巾擦头发。

        钟意把汤盅放在一边,走过去接过他的毛巾。钟意的手很是柔软,动作轻盈。

        钟意低着头,专注又温柔,仿佛擦的不是头发,而是博物馆里年代久远的青花瓷。

        她轻声说:“老公,明天你还要飞S市宣传新电影吧,听说那边已经进入冬天了,要不要明天带件羽绒服过去?”

        许非白半阖着眼,闻言,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不用,主办方会安排好。”

        头发擦了个半干,钟意取来吹风机给他吹头发,手指在他发间肆意穿梭,又说:“还是准备着吧,要不拿件毛衣也行,万一这次主办方跟上次一样不靠谱又让你冰天雪地冻几个小时怎么办...”

        “我说不用。”许非白打断她的话。

        “可是...”

        “你烦不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