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相黎,”这话似乎让少年感到不快,抿起嘴角握紧了他的手,“之前和你说过的,怎么忘记了?还有,我们是去那边偷昆仑剑。”
沈颂眨眨眼,“为什么要偷?”
“怕那些个守山的老头不给,“相黎牵着他快步往前走,沈颂不知道他们到底走了有多久,这儿太黑了,又很安静,给他一种时间是静止的错觉。游荡在周遭的鬼火在一点点变暗,在彻底熄灭时相黎停了下来。
“到了,”少年双手捏了个极其复杂的诀,脚下的河水迅速退去,接着“哗啦”一声自下而上地涌起,形成一个巨大的屏障。
“走吧,”相黎把手伸过来,似乎又想牵他。
“我自己能走,”沈颂眼皮一跳,往旁边躲去,和他一同穿过那个屏障,来到昆仑山。
那里终年大雪,只有冬季,一眼望去全是苍白。沈颂站在一个水池边上,看着雪花从灰蒙蒙的天上飘下来,落到掌心,凉气逼人。
——坦白说,他到现在都觉得这是幻境,可如今触碰到这冰冷的雪花,又让他觉得无比真实。
难道他真来到昆仑山了?封九呢?
这名字倏地出现在心中,让他眉头一皱,步伐停下望向少年,试探般问,“你知道封九吗?”
“谁?”相黎一愣,听到他说是一个鬼神后笑起来,仿佛听到一个笑话,“溪亭,你在说什么,我就是鬼神啊。他是什么人?竟敢任意冒充鬼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