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疼得浑身冒汗发冷,却也咬着牙拳头握紧,一眨不眨地望着坐在正前方的人。
“我要出去。”他大概已经有些不清醒,眼神发散,附近地板上落下些许血迹,却也一字一句,说得极慢。
温夫人“砰”一下重重拍打木桌上,装有热茶的杯子颤抖一下。
“你再说一遍?!读那么多书,就只学会怎么喜欢一个男人?还是个穷鬼,他有什么好的?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还是疯了?!我给你找好亲事,你说不想去我也就随你了,现在你还想要和他在一起!?”
“我要出去。”
然而无论温夫人怎么说,或大声辱骂或好言相劝,那人都只会说那四个字——他要出去。
“不可能!”
温夫人在这儿和他耗了快半个时辰,见他依旧那么嘴硬,不肯退让半步。气急攻心之下抓起旁边一个杯子,砸向温长思——
杯子四分五裂,滚烫的茶水从他头上流下,烫得像被火烧般。他的风寒根本没有好,又被打得遍体鳞伤,几般折磨下,一口血从他喉咙里喷出。温长思半张着嘴,牙齿上满是鲜血,却也双手用力,想要支撑着站起来。
沈颂见着他那摇摇欲坠的身体,忍不住向前一步,封九却在身后道,“没用的,你碰不到他。”
“楚延玉呢?”沈颂眼神有些凌厉,问,“他人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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