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都会有麻烦,男人和男人相爱,本就不被接受。”
“明日等你顺利出村,我会去和他说清楚的,”楚延玉望向她,“和你认识快六年,明日过后必不能再见面,记得要好好过日子,别再逛青楼。”
女子忽然一笑,“我都从良了,逛个屁。”
封九带着沈颂走向下一个回忆,却见他忽然停下来,侧过头来问,“现在几时了?”
“子夜刚过,怎么了?”
“我有点担心长思,他一个人在张家,楚延玉也在那儿,我怕他会受什么刺激。”
封九抿起嘴角,想起方才将他拐来昆仑山时见到的一鬼一人,没说什么,左手幻化出一柄长剑,右手结印,将剑劈向虚空,两人在刹那间回到大雪纷飞的昆仑山。
“走吗?”沈颂问。
封九点头,却也意味不明地道,“沈颂,你有没有发现,你好像对温长思的事很上心。没有感情的你,却在担心他。”
沈颂一僵,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崩掉,先前梦中那个叫“相黎”的少年喊的那一声“溪亭”,骤然在他脑中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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