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兰溪寺,勾陈给沈颂下了毒。
它之所以被称为凶兽,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它的血其实是一种烈毒。此次逃出阴间,勾陈确实只为杀沈颂,他事先在指尖上涂下剧毒,虽然仅仅只伤了沈颂的双眼,但毒是会蔓延的,三天内如果不能找出办法,沈颂将有性命之危。
而封九刚才将沈颂带回自己的宫殿,在进行一轮疗伤后治好了他身上的伤,也似乎解了勾陈下的毒,只是.....
沈颂的视力还是没有恢复。
阎王殿里,封九望向判官——对方向来存有不少丹药,平时也爱读古书,或许会有法子。
判官沉吟一会儿,眼里闪过一丝异色,似乎是想到些什么,欲言又止。
“快说!”封九似乎没太多耐心,厉声道。
“.....沈颂身上的伤已经被大人治好,只有眼睛还看不见,那说明大人用的法子没错。而勾陈是把自己的心头血炼成毒药,或许大人也可以试试,在给沈颂服下些丹药时用自己的心头血作为药引,”判官顿了顿,补充道,“只是取出心头血,异常疼痛不说,大人的身体也会受到重创,若非紧急,或许可以再试试别的....”
“不用了,救他要紧,”封九落下句话,消失在殿内。
此时沈颂正坐在一张床上,他已经恢复神智,但还目不能视,不知自己现在在哪儿,摸索着下床,磕磕绊绊地往前走了几步,却撞到一个架子,手指在不经意间碰到了一个木盒子。
“嗯?”沈颂怔忪地摸着那盒子,虽然不该随意碰封九的东西,但鬼使神差般的——他打开了那个盒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