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只是他们自己想争权夺利罢了。

        越晟没有再说话,而是执起笔,认真地往一幅画上添色——是那幅苏融曾经在密室里见过的,当时只绘了寥寥几笔的画像。

        是苏融自己的画像。

        不知道为什么,这几日越晟像是心情极好似的,又将这幅画从密室里取了出来,重新开始往上添笔划,时不时还要故意问问苏融的意见。

        “孤这样绘太傅的眉眼可好?”他停下动作,问。

        苏融瞥了一眼他那幅“巨作”,上面已然隐约绘出了发丝与脸庞轮廓,画工细致,可见下笔之人非常用心,但却因功力不够,还是略显神韵不足。

        越晟自幼不喜这些舞文弄墨的风雅事,能画成这样倒也不错了。

        苏融无奈,他往越晟那边倾下.身,指尖轻轻点了点那人像的发鬓处,随口道:“这里,添多两笔,将面容轮廓遮一遮。”

        越晟却固执道:“孤的太傅不喜欢散着头发。”

        苏融心道喜不喜欢还用得着‌你说?

        他平日里确实不常散发,但也只是身为一国之相,需时刻注意仪容整洁端庄而已,在自己府上他一般就简单扎个高马尾,婢女们见了都笑言太过亲民,反倒不像高高在上的苏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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