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盐会自官府眼皮子底下走私私盐,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是为了定宿府百姓能够吃得起盐!”
“如今两国交战,百姓流离失所不说,粮盐更是暴涨,你自己去城外看看,多少百姓吃不起米,喝不着盐水,便连撅草挖土的劲儿都没有,只能躺在地上活生生饿死!”
“而你盐会,已经连续六月月入上涨两成,莫以为我看不出其中的猫腻!”
“若非你还算是克制,且还有用,我早已经将你头颅砍下喂狗!”
被黄强一顿喝骂,尤其听到猫腻二字时,富商已然是面如死灰。
黄强拍了拍手,说道:“依矩,钱无用受杖五下,念其无武艺在身,减为两下!”
“且慢。”
青年这时候走到钱无用跟前,挥手挥退正要上前绑人的那两壮汉。
“钱会长,本来我不想说什么,但你刚刚就多余说那么几句话。”
“你账目虽说做的天衣无缝,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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